蛋糕、氣球與沙發馬鈴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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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年那幾天，我幾乎都躺在客廳，當一顆標準的沙發馬鈴薯，
一邊滑著最近很紅的爽文短劇，一邊看一邊皺眉。

我不是不能理解那種追求極致抓馬的快感，只是當邏輯破洞多到一種程度時，反而會讓人出戲。
怎麼說，這是一種違和，就像一塊看起來很好吃的蛋糕，結果裡面是空的。

那一刻我其實很清楚，我不想寫這種東西。
但問題是，那我要什麼時候，才真的開始寫？

後來，我又重新開始整理資料，把人物、關係、世界觀全部攤開來，
再後來，我整理到一半，我停住了，然後默默刪掉一部分，
因為我發現，整理這麼多，其實我根本不會全部用到。
那一瞬間有點好笑，也有點心疼，
那些都是我花時間一點一點堆起來的東西，最後卻是我自己把它們收回去。

而後，我改成先梳理人物關係，
但沒過多久，我又意識到如果不將已經確認80%的部分趕快寫出來，很可能連成形的機會都沒有。
就像一顆氣球，一直灌氣，遲早會撐不住；
但如果停在某個臨界點，也可能慢慢消掉，最後什麼都不剩。
而我，好像就卡在那個不上不下的位置。

於是我開始在筆電上重新敲打故事，
寫著寫著，為了讓故事裡的地名更合理，
我又開始查資料，去查一些自己其實不熟的地理細節。

也是在這個時候，一種很奇怪的情緒浮上來，
那不是單純的卡住，也不是寫不下去的煩躁，
比較像是一種說不太出口的愧疚，
這種感覺很難說清楚，最後就變成一種說不出口的心情，卡在那裡。

這段時間，我其實是陷在一個循環裡的。
寫一點，停下來查資料；
查一查，又開始想著自己是不是偏離了重點？
甚至會想，我到底在幹嘛，為什麼要把事情搞得這麼累。

然而，說不希望被看到，其實是假的；
說不期待被認可，也是假的，
但同時我也懷疑自己，覺得自己做不到，
開始擔心現在做的一切，最後只是自我感動。
甚至會害怕這些時間是不是白費。

很矛盾，但也很真實，

總之，希望這塊蛋糕是塊紮實好吃的磅蛋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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