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洋蔥們的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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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還在整理人物資料,速度慢到我覺得故事裡的人物都要出來笑我是烏龜了。
我當然也知道這些紀錄看起來很像無意義的流水帳,但如果不記下來,我怕在之後我回頭看,這段期間會像真空狀態一樣,什麼都沒留下。
我最近不斷地推演、整理人物個性再把他們一個個拎出來與故事時間線對齊。
原本只有江懷璿的個性是最立體的,我常常會在心裡把他比喻成洋蔥,個性結構是一層一層又一層的。而整個"剝洋蔥"的過程還真的跟楊宗緯的洋蔥有不謀而合之處,畢竟江懷璿的人生,並不甜。
但當我開始嘗試把其他主要角色也做成立體的人之後,事情變得有點失控。這個過程中,我有一種「唉唷!我的媽啊!現在是到了洋蔥產季了嗎?」的錯覺。
而且剝洋蔥的後座力大到讓我好累。剛整理完第七個人的個性與時間線,我忽然就陷入一種矯情的愁緒裡。我知道這很「感時花濺淚」,甚至有點無病呻吟。
朋友A說:「因為妳把他們當『人』看了,他們在妳眼中是活的。」
朋友B說:「那是因為妳正在替他們的人生『定調』,而這種定調的過程,本質上就是一場微型的葬禮。」
我想他們應該是在說我太入戲了,而我現在正在情緒抽離中。
但說實話,這種由自己想像、去創造一個架空朝代的過程,真的很爽。
這是一種「痛並快樂著」的循環:一邊享受著「我的世界我做主」的掌控感,一邊又得為了那該死的邏輯,一個一個去架設從零到有的結構。
不說了,我要去聞我家毛孩的臭腳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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