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溫
.
這近一個月,我讓筆尖休息了。
不是沒有想寫,而是心臟的節奏,比文字還要急促。
原本只是整理資料,卻不小心翻開了一些塵封很久的回音。
那些被放好的東西,一旦觸碰,就不再只是記錄,而是重新經歷。
我試著把積壓了十幾年的聲音釋放出去,過程並不輕鬆,身體也誠實地給出了回應。疲倦、疼痛、失衡,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停機檢修。
後來才明白,有些承載不是意志可以撐住的。
心臟和情緒一樣,當長時間壓縮在狹小的空間裡,總會在某個時刻變得沉重。於是我暫時停下來,把力氣用在一件更重要的事上,讓自己慢慢回到能夠承受的狀態。
這段時間,我不在故事裡,而是在生活本身。
學著和那些溢出來的情緒共處,學著不急著把一切整理成可以被書寫的樣子。這不是退步,只是還沒走到可以說清楚的地方。
陌上未央,雪盡見風。
只是雪盡與風現之間,往往還有一段靜默的凝滯。
我把這段停更留在這裡。
不是結束,也不是離開,只是暫時停靠。
等心跳慢下來,文字自然會再流動。
.
.
